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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海潮:把握历史机遇,讲好中国故事
发布时间:2021年04月29日  来源:《公共外交季刊》  作者:孙海潮  阅读:1080

新冠疫情对世界经济和国际关系格局的影响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国际关系失序,中国成为世界抗疫的中坚力量和实际领导力量,中国的国际影响力和国际威信空前提升。美欧民主神话破灭与世界重新认识中国,是2020年国际关系史上最为突出的表现。中国是世界主要经济体中唯一实现正增长的国家,对世界经济的稳定和发展起到关键作用。中国为全球抗疫提供了强大的物资保障,中国疫苗为发展中国家带来了巨大希望。西方舆论对华报道出现积极转型迹象。美国的“民主灯塔”业已熄灭。历史为讲好中国故事提供了机遇。


新冠疫情对世界的伤害与中国的伟大贡献


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既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大的公共卫生危机,也是人类发展史上最为严重的传染病之一,其传播之快之广和影响之深,世界无一国家能够幸免于难,则属史无前例。在全球化程度空前发展的形势下,一个不知起源于何处的病毒如此快速地在世界各地传播,一年里使上亿人感染,200多万人死亡,50亿人遭到严格隔离,世界经济遭受二战以来的最严重衰退。世界银行发布的报告显示,预计到2021年底,疫情可能导致全球1.5亿人口陷入绝对贫困,近20亿人的就业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计2020年全球经济衰退4.4%,美欧分别衰退6.5%和8.4%。各国为纾困投入巨量资金,巨额亏空留下“财政悬崖”。


联合国从政治上把新冠疫情定性为二战后最为严重的国际危机,世卫组织称之为人类历史上最为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之一,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则从经济和金融上定性为继1929年“大萧条”、2008年“大衰退”之后的2020年“大隔离”经济金融危机。在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全球产业链相互依赖和交织程度空前密切的形势下,全球性重大经济和金融危机造成的损失之大和涉及面之广均超出想象,供求关系的根本性变化导致企业出现巨额亏损和大面积破产。


进入2021年,新冠疫情更以势不可挡之势迅速扩散。美国在2021年伊始的10天内新增感染人数近300万人,新增死亡人数8万多人。北欧、德国等“抗疫模范国家”的感染和死亡人数急剧攀升。德国总理默克尔甚至含泪请求国民戴口罩和尽量居家隔离,但基本上没有效果,这自然未能阻止感染和死亡人数的不断攀高。英国则进入最困难的时期。此外,英国感染力极强的变异病毒令世界各国紧急躲避唯恐不及,变异病毒已由欧洲各国迅速扩散到世界各地,且南非和巴西又相继发现新的变异病毒,感染力更强。


疫情催生出前所未有的全球性公共卫生危机,与二战后最严重的经济危机互为因果。新冠疫情使世界经济陷入全面萧条,经济衰退使各国更难尽力抵抗疫情。中东、非洲和拉美发展中国家因经济基础薄弱而导致抗疫力量严重不足,社会与经济问题更加突出。世界粮农组织预测全球数亿人口将陷入食品短缺窘境。


中国快速遏制疫情传播和在短期内取得决定性胜利,成为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为世界各国做出了榜样。中国企业积极组织复工复产,日夜赶工生产,急人所急,又为世界各国抗疫提供了坚实的物资保证。


中国毫无保留地与世界各国分享抗疫经验。习主席密集开展元首外交,为国家担当,对世界尽责,为捍卫国家利益、维护全球稳定作出新的贡献。中国启动了新中国成立以来规模最大的全球人道主义行动,向150多个国家和10个国际组织提供抗疫援助,为有需要的34个国家派出36支医疗专家组。


中国发挥最大医疗物资产能国优势,尽己所能向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提供和出口防疫物资,向各国提供了2200多亿只口罩、22.5亿件防护服、10.2亿份检测试剂盒。中国积极推进药物、疫苗研发合作和国际联防联控,把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延伸到卫生领域。“一带一路”合作展现出强劲韧性和旺盛活力,中国同有关国家的贸易额增加30%以上。中欧班列运送集装箱数量同比增长50%以上,成为助力沿线各国携手抗疫的“钢铁驼队”。中国已成为后疫情时代世界经济复苏的主要发动机,是世界和平与稳定、繁荣与增长的重要保证力量。


各国争相派出大型运输机到中国运回防疫抗疫所需物资,勾画出世界贸易史上从未有过的独特风景。


国际关系失序与中国的国际影响力空前提升


特朗普政府推行的“美国优先”政策的直接结果是“美国孤立”。特朗普在抗疫问题上不仅无所作为,既无心更无力领导抗疫,而且起到了阻挠和破坏世界各国抗疫的反作用。特朗普恶毒攻击中国和世卫组织,先是拒绝交纳付费,后是退出世卫组织,更是在世界范围内抢购和截取抗疫物资。特朗普扬言受美国资助的法国赛诺菲疫苗必须首先供应美国,爆发美欧盟友间“疫苗危机”,欧盟提出运用法律手段予以阻止。欧洲作为美国盟友最多的大陆,双方除了争夺防疫物资和在疫苗分配上的激烈争执外,在这场关乎人类命运和前途的问题上,既无磋商更无协调,贸易战的额度和烈度却不断升级。默克尔每次与特朗普会晤时的表情和脸色,给全世界留下深刻印象。


美国是2020年G7集团的轮值主席国。当特朗普向其他6国发出9月到华盛顿举行峰会的倡议后,德国总理默克尔率先表示不会前往。特朗普担任轮值主席的G7峰会不仅在应对新冠疫情方面无所作为,最终连“徒具形式”都没有了。


联合国是当今世界代表性最广泛和最具权威的国际组织,安理会对世界的安全与和平负有特殊责任,中法俄英反复倡议召开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峰会讨论全球联合抗疫事宜,均遭美国阻挠。美国的举动遭到包括传统盟国在内的世界各国的一致谴责。


中国大声疾呼世界各国团结起来共同抗疫,更加响亮地提出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和人类卫生健康共同体,成为2020年特定的国际环境下的时代最强音。


2020年11月12日亚太经合组织(APEC)领导人视频峰会上,习主席郑重提出“开放包容,创新增长,互联互通,合作共赢”的重要倡议,提出共同建设亚太命运共同体的“中国主张”。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发表随意性十足的短暂讲话后,转身便去打高尔夫球了,给世界留下极为恶劣的印象。法新社评论称,北京已成为APEC背后的主要推动力量。


在G20领导人应对新冠肺炎特别峰会上,习主席介绍了中国经验,阐述了中国主张,提出了中国倡议,作出了中国贡献。习主席郑重宣布中国研制的疫苗将成为全球范围内的公共产品,呼吁重视和支持世卫组织在抗疫中的无可替代作用,先后向世卫组织提供5000万美元现汇援助,得到包括欧洲国家在内的世界各国高度赞扬。


在G20领导人第十五次峰会第一阶段会议上,习主席提出了“构筑全球抗疫防火墙、畅通世界经济运行脉络、发挥数字经济的推动作用、实现更加包容的发展”等4条建议;提出“加强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完善经济全球化的治理架构、推动数字经济健康发展、提高应对全球性挑战的能力等领域发挥G20更大引领作用”的希望。G20领导人利雅得峰会宣言提出“致力于在共建强劲、可持续、平衡、包容的后新冠肺炎疫情时代方面发挥引领作用”的目标。国际社会高度评价中国对推动G20发挥主导作用所做的贡献。


拥有15个成员国的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RCEP),是东亚经济一体化建设近20年来最重要的成果,是世界上覆盖人口数量最多、成员结构最多元、发展潜力最大的自由贸易区。共同发展的命运共同体思想战胜了以邻为壑的保护主义单边思维,提升了亚太地区今后在全球发展格局中的分量。2025年,RCEP有望带动成员国出口、对外投资存量、GDP分别比基线多增长10.4%、2.6%、1.8%。RCEP的签署使原本并没有自贸协定的中日、日韩间也建立起新的自贸伙伴关系,区域内自由贸易程度进一步提升。2020年前三季度,东盟历史性地成为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中国与其他RCEP成员贸易总额达10,550亿美元,约占中国对外贸易总额的三分之一。巨大的贸易体量,降低关税后将产生巨大的“贸易创造”效应。


2020年12月30日,习主席同德国总理默克尔、法国总统马克龙、欧洲理事会主席米歇尔、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举行视频会晤,共同宣布如期完成中欧投资协定谈判。协定既向世界展示了中方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的决心和信心,也为中欧相互投资创造了更光明的合作前景。


中国先后向非洲53个国家和非洲联盟提供了抗疫物资,向非洲15国派遣抗疫医疗专家组,同非洲12国签署缓债协议,减免非洲15国2020年底到期的无息贷款债务。中国继续向非洲有需要的国家提供医疗物资援助,派遣医疗专家组,开展诊疗经验交流,推进对口医院合作,建设非洲疾控中心总部项目,提高非洲公共卫生应急能力。中方致力于实现疫苗在非洲的可及性和可负担性,助力非洲人民早日战胜疫情。疫苗合作成为中非医疗卫生领域合作的新亮点。中方在非洲的1100多个“一带一路”合作项目坚持运行,近10万名中国技术和工程人员坚守岗位。一批铁路、公路和电站项目克服疫情影响陆续复工开工,为当地经济社会发展作出重要贡献。


中方举办了中阿合作论坛第九届部长级会议,就构建“中阿命运共同体”形成共识。在中拉应对疫情特别外长会议上,中方宣布设立中拉抗疫专项贷款。


2020年,是中国的国际声望和国际影响力大幅提升的一年,是中国的声音被全世界听到并获得广泛理解的一年。


美欧民主神话的破灭与世界重新认识中国


人类的进步使彼此间的距离缩短,因而使地球“变小”,技术发展使不同形式的全球化难以逆转,新冠疫情使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更加深入人心。历史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讲好中国故事的机遇。


数十年来,西方舆论始终在“中国崩溃论”和“中国威胁论”两者间变化。2020年表现得更加突出。2020年初新冠疫情在武汉肆虐时,西方媒体幸灾乐祸,不止将其称为“中国的切尔诺贝利时刻”,恶毒攻击中国的政治制度,还别有用心地以漫画形式讥讽中国。专注于“大国竞争”的特朗普政府乐见中国遭遇重大困难,嘴里空喊要援助中国抗疫物资,却率先从武汉撤侨。美国商务部长罗斯公开宣称“新冠疫情将有助于制造业和工作回流美国”。当中国成功地控制疫情,生产和生活迅速恢复正常,向世界各国源源不断地提供抗疫物资和卫生用品时,西方又攻击中国进行“口罩外交”和利用疫苗谋取地缘政治利益。


中国成功抗疫和支援世界抗疫,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最成功的公共外交案例。美欧虽然口头上不愿承认,但在行动上已有意无意地学习中国的抗疫经验。中国专家指导组抵达意大利后,意大利罗马上空响起《义勇军进行曲》;中欧专家多次举行视频交流,中国专家组应邀赴西班牙指导抗疫;欧委会主席冯德莱恩代表欧盟各成员国,用英法德三种语言对中国向欧洲提供的搞疫物资援助表示感谢。所有这些,都是中欧关系史上首次。


中国经济增长对世界的贡献是讲好中国故事的根本保证。世界经济2008年因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和金融泡沫破灭而遭受1929年大萧条以来的大衰退。中国经济逆势增长,对世界经济增长的年平均贡献率达30%以上,超过美欧发达国家之和。2020年,中国经济以2.3%的增长率减缓了世界经济的衰退力度,又将在2021年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最大贡献力量。


中国疫苗是全球投入最大、进展最快的新冠疫苗临床研究,中国生产的新冠疫苗是继埃博拉疫苗之后,为世界公共卫生事业做出的另一重大贡献。中国疫苗成为全球公共产品,打破了西方的疫苗垄断和优先满足本国使用的自私壁垒,更因安全有效和存储便利的特点,赢得广泛信赖。中国切实践行“疫苗是世界公共卫生产品”的诺言,为实现疫苗在发展中国家的可及性和可担负性作出贡献。发展中国家群体基本得不到美欧的疫苗而寄希望于中国。印尼、埃及、土耳其、塞尔维亚、约旦、阿联酋等国领导人带头注射中国疫苗,充分说明了中国疫苗的可靠性,也是中国与发展中国家命运共同体建设的有力证明。


有关民调显示,发展中国家民众对中国的好感度超过80%,美欧发达国家对中国的好感度则明显偏低,这与西方舆论长期对中国的负面报导和政客对中国政治制度的恶意攻击密不可分。美欧企业对中国市场始终怀有较强信心,对华投资热情不减,因为企业务实而且必须以盈利为目的。中国经济在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增长率和广阔的市场极具吸引力。2020年,中国超越美国成为欧盟最大贸易伙伴便是明证。美国已难以挑拨中国与发展中国家的关系,美国也无法干扰中欧投资协定的谈判进程,跟随美国反华的国家必然会自食其果。美国难以组建反华统一阵线。


特朗普抗疫失败使2020年成为美国历史上最糟糕的一年。特朗普拒不接受总统选举结果。2021年1月6日抗议民众响应特朗普号召冲击国会,是美国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最坏的年份和至暗时刻相互比照,让世人惊叹。黎巴嫩驻联合国大使穆罕默德•萨法发表推文称,“如果美国看到了美国正在对美国做的事,美国肯定会入侵美国,以便从美国暴政的手中解放美国。”


2021年1月13日,德国《法兰克福汇报》发表《中国在制度比较中胜出》的署名文章,认为中国的崛起令人印象深刻,在应对大流行及其社会后果方面的巨大差异,使中国成为2020年制度竞争的合法胜利者。1月15日,法国24小时网站发表《新冠疫情反而刺激了中国出口》的署名文章指出,“中国率先成功地控制疫情后,又随即成为世界最大的制药厂,并向世界各国提供呼吸机和医疗设备。特朗普对华贸易保护主义政策业已失败,对华贸易赤字不降反增。”美国《世界事务博客网站》文章指出,“在西方崩溃之际,中国腾空而起。”


中国坚定不移地坚持走自己的路,朝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稳步前进。历史为讲好中国故事提供了重大机遇。





作者:孙海潮:察哈尔学会外交事务委员会委员、高级研究员,中国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欧洲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前驻中非共和国大使。

来源:《公共外交季刊》2021年春季号

责任编辑:徐坤阳  方柔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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